十年有成!评断 2010 年代最精采的超英雄电影(三):2013年,力大无穷的氪星孤儿,重新学习长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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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英雄电影在21 世纪重新复兴,又一个十年过去,在2010 年代,这个类型有更多的尝试,电影票房与评价都步步攀升,我们要选出这十年来各年度最好的超英雄电影,看看这个在90 年代风波迭起、2000 年代逐渐复活的电影类型,如何在2010 年代站稳脚步,并成为了好莱坞电影市场的主流。

2013 年

美国上映超英雄电影:

  • 2013/5/3:《钢铁侠3》(Iron Man 3)
  • 2013/6/14:《超人:钢铁之躯》(Man of Steel)
  • 2013/7/26:《金刚狼2》(The Wolverine)
  • 2013/11/8:《雷神2:黑暗世界》(Thor:The Dark World)

2013 年最佳超英雄电影: 《超人:钢铁之躯》

《超人:钢铁之躯》的诞生,或说是华纳影业为了「追上」──或说是致敬或山寨──漫威影业的步伐;或说是想要延续克里斯托弗·诺兰(Christopher Nolan) 所遗留下的黑暗英雄风格。不管如何,扎克·施奈德 (Zack Snyder) 执导《超人:钢铁之躯》,当年的确是诺兰本人认可、他个人也有意愿、华纳影业也同意的共同决定。

问题是诺兰的写实路线,面对这个氪星孤子的故事,始终令人觉得有种啼笑皆非的不搭调感──观众需要看到氪星那些与地球文化截然不同的浮夸设定,但是诺兰自己经手蝙蝠侠时,都将他华丽风骚的一面剔除干净了。他在设想这个故事时,当然也无法像40 多年前李察唐纳的版本,充满令人神往的夸张想像──这部电影更像是氪星版的《孤雏泪》,写实黑暗异常,连太空船内装看起来都像《异形》一样灰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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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换个角度,忘记过去80 年来可以让你全心信任的氪星暖男凯艾尔,如果站在诺兰/施奈德的思考角度,那么《超人:钢铁之躯》这部电影不但黑,而且野心很大地一心向黑──它的剧情,几乎是1978 年《超人》(superman) 与1980 年《超人Ⅱ》(Superman II) 两部电影的合体。大碗饱满之外,它还毫不留情地挑上超人最尴尬的命题── 一个非法移民为什么要尽心尽力地保卫地球? 《超人:钢铁之躯》最终的答案甚至非常过激:他为了地球,甚至可以毁灭同胞、遗忘母星,只为换得地球的和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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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超人》认为,克拉克·肯特应当担负起神的责任,负责为落后的地球人指引光明。 《超人:钢铁之躯》则试图把重点,放在克拉克·肯特决定承接如此沉重责任前的心理转折,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比起2006 年《超人归来》(Superman Returns) 将超人的神性推升到几乎无限上纲──这其实接近于一部宗教电影了。 《超人:钢铁之躯》却反其道而行,不把他当成完美无瑕的神,而更关注于他的人格养成:从逃避、亲情的关爱、父亲以生命铸下的教训,乃至于与露易丝相识、与萨德将军的信念冲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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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这样的成长电影,有点令人不能适应──我们更期望世上最强者不要那么软弱与迷惘。甚至某些克拉克·肯特的成长关键也有点一厢情愿:他与露易丝·莱恩的感情发展实在来得太快。但是 《超人:钢铁之躯》的确成功地塑造了一位身有大肌肌、心智却仍然尚在青春期的超人 / 迷途羔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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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意味着他会做出更多不理性的举动、拥有更多单方向的思考。对于一个电影系列来说,这种英雄的成长是值得令人期待的。但是我们面对的是超人,是世界上最早的美式漫画超英雄。史奈德大胆的命题,势必引起将近80 年来许多粉丝的反弹与抱怨──导演竟然让超人退化了,这可不会让许多观众喜闻乐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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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如今时间过去,让我们忘记那些上映时的酸言酸语,这部电影确实是一次勇敢的尝试,它的确能带来比漫威宇宙更为复杂的超英雄,他们会有更多的心理问题、与大环境的适应问题、还会干出更多悔不当初的蠢事。只是,也许史奈德在《超人:钢铁之躯》的制作心态,实在是太过贪多嚼不烂。比照诺兰也试图在《蝙蝠侠:侠影之谜》(Batman Begins) 里,重塑与过去90 年代电影版本截然不同的蝙蝠侠,但是《蝙蝠侠:侠影之谜》的故事维持在小而美的规模,它有更多布鲁斯的成长小故事,让观众能够逐步接受这场改头换面的旅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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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已经介绍过《雷神2:黑暗世界》:阿斯嘉的黎明之前,黑到一个不行。它可能是所有漫威电影里唯一一次主要演员(与导演),敢同声应和这是部糟糕电影的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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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钢铁侠 3》是一场悲剧

《钢铁侠3》(Iron Man 3) 是场悲剧,这倒不是指电影本身真的有那么糟,而是那时候的漫威影业真的很糟──高层对电影创意权的全面掌控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程度,连漫威传家宝导演费夫洛(Jon Favreau) 都挂冠求去──他早早就宣布自己不愿再回到《钢铁侠》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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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题是,接手的编导沙恩·布莱克 (Shane Black) ,一向是黑色电影的拥护者,他喜爱这种偏偏要挑战禁忌的电影类型,自然也不会在漫威影业的高压策略下好过。别误会,漫威影业对这位新任导演表达了最大善意。但是友善态度不会让电影制作得更顺利,特别是高层根本搞不懂《钢铁侠 3》的终极坏蛋该是谁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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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钢铁侠3》的悲剧可以写得落落长,最大的悲剧在于剧本混乱得惨不忍睹,并且没有好好地善待我们的满大人(Mandarin) ,这对编剧出身的布莱克来说,几乎是一场职涯危机。最终《钢铁侠3》塞入了史塔克的信心危机、真假满大人的阴谋、还有看起来很有戏但实质上没事做的几个配角──当时的漫威影业CEO、恶名昭彰的艾萨克珀尔马特(Ike Perlmutter) ,恨死了让某女性角色成为满大人的设计。但对黑色电影宅宅布莱克来说,蛇蝎美人 (Female Fatale) 根本是天经地义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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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,保守派的珀尔马特与自由派的凯文·费奇,终于在2015 年制作《美国队长3:内战》(Captain America: Civil War) 时爆发了终极一战……这是后话,但是先前因此天生体质不良的《钢铁侠3》,为这个漫威开山作的三部曲,留下了混乱的残念。 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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